下次再来哟!!

十二月 31, 2011

再见 婆婆


还是敌不过死神的叫唤   婆婆离开我们了
婆婆留下2011年最后的五天  
从此和我们在不同的时空里  也许相遇着  也许陌生着

好累的五天  整整五个晚上没办法好好的休息和沉睡
就算阖上了眼   满身的疲惫和重播的思绪   堵住了睡意

婆婆的离开  是惋惜的   
但   因为有了老爸在五年前给我的免疫
我   多了一份释怀
而  信仰给予的正面力量  让我不再害怕面对生与死

这五天   我和小姑配合着  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
好庆幸   我们家族  没有哭哭啼啼的
一切那么的自然  那么的释然
我想  婆婆一定很高兴   她的告别式   是多么的有意义
能让她毫无牵挂  喜悦纯净的转世  何尝不是我们这些子孙给予最后且最大的孝义
婆婆安详无忧微扬的遗容   是最好的证明了

婆婆  一路好走  带着无忧的生命转向另一个新的生命吧
不要担心  我们一切都好
不要担心  堂堂的走向那个光明的世界吧
再见  婆婆

十二月 25, 2011

不平安的平安夜


今年的平安夜特别特别的冷
一直飘着雨的天空   映出的不是圣诞的氛围
而是划在姑姑们脸上的两行泪

灰色屯厚的云  犹如  一颗颗 忐忑焦虑不安的心   压抑着
一盆又一盆的大雨  一季又一季地倾泻坠地  

商场上的圣诞歌曲    此刻   换成了各种抢救仪器的声音
没有树桐蛋糕的香气    扑鼻而来的只有刺鼻的药水味
也许   鼻酸泪红   它  得负起一部分的责任吧

平安夜   婆婆入院了
还在两天前和我们健谈过冬的婆婆突然入院了

虽然这不是婆婆的鲜事   但    比起往常的   这一回   又突然又危急
婆婆的突然不适  突然出血   突然昏迷    一切都太突然了
好几次   惊险的从生命的边缘给拉回来的

大家好乱   姑姑们还差一点做错了决定  酿成大错
还好临危不乱的母亲指挥着  还有努力抵抗生命力即将削弱的婆婆  
总算和我们一起撑过了平安夜

我没有哭   全程一滴泪也没有

我理智的向亲友发出病危通知
我冷静地接听回答来电的慰问

我   我   是冷血吗   我  是   没感觉吗
我没有稀里哗啦  不是因为她不是亲生的

我想   老爸的经历   是我最好的免疫和回答了

我   没有多想   因为   我知道   婆婆一定可以的
平安夜之后    我们都得打一场硬仗
我不想坠落不好的意念   一切   是会最好的

十二月 23, 2011

我们都别傻




好久没更新了
当初开辟霞想国  是为了什么呢
可能   现在已经不是纯粹的初衷了吧
因为  在四个月以前  霞想国好像已渐渐失去了那位VIP
我自以为的神秘嘉宾
但   今后   我得习惯这样的孤单了
因为   必须这样孤单了

很久没回国
除了因为失去了重心  也真的好忙好忙
忙碌的成分总是很恰当的塞满落空的情绪
虽然感情这一块缺失了  但   我还有其他的
也许 它们丰富了时间 
可     缺失的那一个洞穴  是不是得用同样的成份才能补得回?
我希望不是   但  它好像又是如此  

两个星期以前 
接到了通莫明其妙的来电
对方闹了几次欲接又止的胡闹来电
终于在我拨回去的那通电话  才透漏了来意

原来   是来查勤的  天啊  我成了别人的小三嫌疑
到现在  我还没弄懂来龙去脉  只知道她是为了等了我两年的他  打来的
我不想弄懂  因为我不是小三

我不知道  我拒绝了他  他还留着我们所有的简讯和照片
我不知道  我们的简讯  给她带来了不安
我不知道  为什么是我接到了那样很不舒服且被怀疑的来电
我不知道  不值得他在乎我的他  为什么不全心的去展开新的恋情
也许  他跟我一样  我们都傻



后来  我简讯他了
我告诉他   我没有再哭了
我告诉他   我没事了
我告诉他  别担心我了
我告诉他  去多爱她吧
我告诉他  我真的祝福他

现在  他应该可以往前了
以后  我也会好好的  祝福他  也祝福自己吧

十月 10, 2011

原来是梦



三个月不见  
间中  有非常想念的  也有刻意不想念的  
有时  还得强硬抑制想念的
但   三个月不见的你   昨晚却在梦里出现了
好可笑的相见 

醒来后的我   晃了晃脑袋   问了问自己
难道  这就是 一个多月来强制的不去想  的结果吗?

我不想拖慢上班前的梳洗  
惯性地从  头开始  任由莲蓬头里倾下的水   浇醒还不愿醒的脑袋
不同的是   今早该醒的不是还在周公那儿赖着不走的躯壳
而是   还巴在你的梦影不愿离去的灵魂
然   落下的水  最好一点温度也不要  这样  才能全然跳开   醒一醒

依照惯例 
穿上星期一的制服   轻描的淡容   公事包  高跟鞋   车钥匙
然后是   四个交通灯   一个火车门闸    守门印度阿伯   小桥
最后   一段荒野乡路   公司门口   管理员   停车位   打卡  办公桌
启动电脑   上线   面子书    ---------------------------  终于  我知道了

原来   在面子书上   游览你的涂鸦墙    也是  我每天每天的  惯例
原来   我还不认识自己的潜意识
原来   忙碌是一种逃避
原来   你不是故意的出现在梦中
原来………

十月 08, 2011

那不是我的版图




到底我要的是什么
可能我 不太知道   不太确定   不太具体
但  我知道  哪些是我不要的   我不喜欢的  我不向往的

那一晚  三姆说  要把我们的兴趣变成一种能在荷包里增值的纸张
他有好多想法  他滔滔不绝  手里还拿着梦想的版图  向我发表着
他喜欢唱歌  我也喜欢唱歌  但  我们抱持的信念却不同
也许  因为他是全职的音乐人
 比起我还在单纯的只喜欢唱歌这件事  多了很多想法  多了现实的想法

这没有不好  这无关对或错  只是  我如他口中般的固执  不能适应
我不能适应的不是要扩大版图的野心  我不能适应的 
也许是….是啊  我到底在不适应些什么呢
我只是不喜欢他把他喜欢的那一套  也让我跟着附和

我不喜欢唱歌还得跟着别人吹着的风
我不喜欢唱歌牵扯太多他个人的利益
我不喜欢唱歌想着太多复杂的人际观
我不喜欢唱歌不纯粹的只喜欢唱着歌

也许我固执  所以无法全身投入沿着他的版图  发光发热
但  我明白他的道理  我明白他对我的好  我明白他要让我更好
所以 也许我无法做到他想要的  但 我会继续唱 会很用心很用心地唱

我想  实现梦想  不就得靠着最初的单纯和不断的企图心才能成就的麽
所以  他的版图  我想他仍然可以继续的划 
我只要站在版图里其中一种叫做单纯的角落  唱着歌  就好
嗯   真的 这样就好